桐庐最潇洒

  很少有地方能够像桐庐一样,有一个固定的词语来修饰,“潇洒桐庐”,这个出自“第一流人物”范仲淹笔下的广告语,流传千年,历久弥新。   桐庐,是钱塘江中游富春江畔的一座县城。相传黄帝时期,一位老者来到富春江与分水江(又名天目溪)交汇处的小山,在梧桐树下结庐而居,采药治病,人问其名,则笑而不答,指桐以

泣血挽歌——莫斯塔尔那座古桥

  我的旅行故事,关注自然、了解历史人文风情是我镜头与笔墨的至爱。拍摄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古老建筑,是每次出行列入的计划。  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。虽然我拍摄建筑水平有限,但我享受在光影中解读建筑超越时空的愉悦感;不同风格的每栋建筑,其别有的几何图案与线条韵律之美,浸润着不同国度所固有的文化与信

乡村老人

  改革开放以來,在经济建设取得蓬勃发展的今天,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得到空前的提高,人的精神面貌也起了巨大的变化,老年人老有所乐的生活方式也随之升华。八九十岁的老年人老当益壮,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。   在五十年代里,人一旦到了花甲之年,就意味着自己已进入老龄化行例。因那时家境贫穷吃不饱穿不暖,生活

神奇的“双足石”

“不到新疆不知道祖国之大,不到伊犁不知道新疆之美”。 1999年8月,我调到新疆伊犁军分区工作。伊犁,天山北麓一方神奇的“风水宝地”。这里有满眼的绿,漫山的红,峻拔的峰,辽远的净。一望无际的草原,好似毛绒绒的绿毯,依山走势包裹着苍茫大地,辨识不清的各样鲜花,随季节的变化绽放出娇艳和妩媚,镶嵌在草地、

我和猎鹰有个约定

    十多年过去了,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双机警而敏锐的眼睛。     那是我在新疆伊犁河谷守防的第三年,初春的一天,我去边防检查工作。车缓缓地行进在巡逻路上,突然,从车窗向前望去,在巡逻路中间不远处一个微微颤动的小东西跃入了我的眼

把酒邀月

  八月仲秋,明月高悬。又是异乡游子相会月下尽吐离愁别绪的时光。登临高顶,把酒对月相酌,心底按奈不住迸发的咏月欲火。月早已被古今大家手笔写尽,我一山野匹夫,自愧没有太白之才,岂敢班门弄斧。怎奈我常于夜廊漫步,自然和月有约,只好一吐为快。好在山酒在薄是乡情,只得任大江东去了。   山顶赏月和

卡拉奇,难说再见!

  今年年初,我有幸随微山湖舰到访巴基斯坦第一大城市卡拉奇。   这座神秘的城市,是我军旅生涯中到访的第一个外国城市。   清晨,舰艇拔锚起航,海面上夹杂着丝丝薄雾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我站在驾驶室外困意未消,但兴奋挂满脸庞,早早地把相机拿在手里,心里期盼着印象中的卡拉奇。   大约航行1

莫言:北京秋天下午的我 | 赏读

  据说北京的秋天最像秋天,但秋天的北京对于我却只是一大堆凌乱的印象。因为我很少出门,出门也多半是在居家周围的邮局、集市活动,或寄书,或买菜,目的明确,直奔目标而去,完成了或得手了就匆匆还家,沿途躲避着凶猛的车辆和各样的行人,几乎从来没有仰起头来,像满怀哲思的屈原或悠闲自在的陶潜一样望一望头上的天。

莫言:在自己的节奏里过好这一生

“二十不惑”,“三十而已”,“四十乘风破浪”,你有没有发现,近期关于年龄和成长的话题讨论度越来越高了。 20岁,30岁,40+,仿佛每个年龄段的人都在试图打破年龄的标签,重新定义自己。 对于年龄与成长,莫言获诺奖8年之后的新作《晚熟的人》也写了这样的故事。 “这个小说里的人物跟我一起慢慢的随着社会的

何卡林 : 在李庄月亮田

  倚坐窗前,一杯清茶,一颗虔诚的心,《林徽因传》在我手中一页页地翻过。一代才女的传奇人生电影般一幕幕从眼前晃过,让人思绪万千,挥之不去。又是一年四月天,我再次走进月亮田中国营造学社旧址,去寻找那才华横溢的巾帼诗人,杰出的建筑学家,新中国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者林薇因曾经在李庄留下的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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